俄柴油4万吨货轮将抵纽约,财政部通用许可与2022年进口禁令的法律冲突成焦点
Trump's Russian Diesel Is a Legal Hot Potato With a Five-Year Fuse
一艘悬挂马耳他旗的油轮Agioi Fanendes载近40,000公吨俄罗斯超低硫柴油,预计11月7日抵达纽约与新泽西港,买方尚未公布。财政部General License 135授权该交易至2027年4月7日,但2022年《结束进口俄罗斯石油法案》在法律层面保留禁令,海关处罚可在货物抵达后追诉五年;12名参议员(含6名共和党人)要求撤回该协议。
阅读原文原文梳理了财政部通用许可与2022年国会进口禁令的法律冲突,指出海关追责窗口长达五年,参与者风险不随中期选举结果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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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ichael Kern
我的报道范围 我的关注领域涵盖全球能源格局以及重塑这一格局的技术,重点关注石油和天然气、可再生能源以及技术驱动的市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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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Michael Kern - 2026年10月29日,美国中部时间下午4:00
- 一艘载有近4万公吨俄罗斯柴油的油轮定于11月7日抵达纽约,即中期选举四天之后,目前尚未公布买方。
- 财政部的第135号通用许可证授权了这些进口,但2022年的《禁止进口俄罗斯石油法案》在法律上禁止此类进口,海关可在五年内追究处罚。
- 反对意见是两党一致的,12名参议员(其中6名是共和党人)要求特朗普撤销该协议,因此法律风险并不取决于11月3日谁获胜。
一艘名为 Agioi Fanendes 的马耳他籍油轮于10月22日离开俄罗斯普里莫尔斯克港,载有近4万公吨超低硫柴油,船舶跟踪数据显示该船将于11月7日抵达纽约和新泽西港,即中期选举四天之后。目前尚无人公开说明是谁购买了这批燃料,康涅狄格州民主党参议员理查德·布卢门撒尔已要求船东在10月31日之前查明买方及其他所有相关人员。
这批货物是唐纳德·特朗普总统10月9日宣布的协议中首个可见的部分。此前他与弗拉基米尔·普京通了一次本应是关于俄罗斯疑似鼠疫病例的电话。他在特使史蒂夫·威特科夫和贾里德·库什纳在迈阿密与乌克兰官员会晤讨论结束战争提案期间宣布了这一消息,称俄罗斯将立即开始供应30万吨柴油,并在此基础上逐步增加。在他离开白宫前往竞选集会时,他告诉记者,“我要感谢普京总统”。财政部同日颁发了授权这笔交易的许可证。
华盛顿多年来一直在收紧对俄罗斯能源的管制,国会于2022年将进口禁令写入法律,因此一位总统在前往集会途中感谢普京供应柴油,所引发的反应可想而知。四天后,12名参议员(其中6名是共和党人)致信特朗普,要求他撤销这一协议。大部分争论都集中在政治层面以及对乌克兰的影响上,这些固然重要,但还有一个更实际的问题较少受到关注:当燃料真正运抵时会发生什么,是否有人可以在日后不怕有人敲门的情况下接收这些燃料?
财政部许可证做不到的事
起关键作用的文件是OFAC 第135号通用许可证,该许可证授权与俄罗斯原产柴油的销售、交付、卸载和进口相关的交易,包括进口至美国,有效期至2027年4月7日。这是一份财政部许可证,而非行政命令,而这一区别承载了整场法律之争,因为许可证只能放宽行政部门自行制定的规则。
财政部执行的大多数对俄制裁都基于总统自2014年以来使用的紧急权力,Scott Anderson是 Lawfare 的高级编辑、前国务院律师,他表示特朗普几乎肯定可以随意豁免这些制裁,但进口禁令则是另一回事。拜登于2022年3月以行政命令禁止进口俄罗斯石油和燃料,国会随后在当年春天通过了《终止进口俄罗斯石油法案》,将禁令写入法规,涵盖关税表第27章下的所有产品,包括柴油。总统只有在满足条件的情况下才能解除禁令,其中包括乌克兰政府接受的和平协议以及事先通知国会,而这些都没有发生。
财政部迄今唯一的公开解释是 X 上的一篇帖子,称该许可证与之前的行动一致,并符合所有适用法律。Anderson 表示,政府有一个表面上说得通的理由,依据是2022年法案中将其与最初的行政命令挂钩的措辞,但法院是否会接受这一点还远不清楚。白宫方面确实有一些先例,因为财政部今年春天曾发布一系列为期30天的许可证,旨在缓解伊朗战争导致的价格飙升,针对已装船的俄罗斯石油,这些许可证在没有太多争议的情况下通过了,尽管有另一种论点认为,对于显著改变对俄政策的许可证,应事先通知国会。而这一次为期六个月,且涵盖未来的运输,要求要大得多。
Blumenthal 在致船东的信中更为直白地提出了反对意见,写道总统或许签发了许可证,但“只有国会才能使其具有法律效力”。
该许可证也仅针对柴油,Anderson 将此解读为可能是对 Graham 的《制裁俄罗斯与伊朗法案》的呼应,这是特朗普9月签署的制裁法。该法律对原油的定义不包含柴油,因此政府可以辩称自己并未违背法律条文的字面规定,不过是否符合法律精神则是更难回答的问题。
谁来为货物签收?
特朗普本月早些时候似乎对这笔交易中美国一方有所回避,他告诉记者,这一安排其实并不涉及他本人,而是“为全世界达成的协议”,这与一艘正驶向纽约港的油轮形成了尴尬的对比。不过,如果这批燃料真的运抵,就必须有人取得其所有权,必须有码头允许其靠泊,必须有银行划转资金,必须有保险公司为船只承保,而每一方都面临同样的风险敞口。白宫在宣布时没有说明将由谁为这批燃料买单,首批货物的买家至今也没有浮出水面。
违反法律进口货物根据联邦海关法可处以刑事处罚以及民事处罚,Anderson 指出,特朗普可以动用赦免权使进口商免于刑事责任,但无法免除民事责任,民事处罚可达货物全部价值,并可没收运输货物的船只。海关处罚可在货物抵达后最长五年内追诉。
这五年窗口期才是判断一家公司是否会在选举后陷入困境的真正答案,因为它不取决于国会由谁掌控,而且2029年1月上任的总统在11月抵达的货物面前,时钟上仍有多年剩余时间。
议员们已经开始建立书面记录,从10月24日起,六名参议员和一名众议员要求德克萨斯和纽约的主要银行及港务局保存货运单据、合同以及与政府官员的通信;三天后,Blumenthal要求该船船东——希腊公司EASTMED——指明卖方、买方、租船人、保险人、码头运营商和分销商,并说明是否有任何联邦机构对其下达过指示。财政部已经说了“是”,而那些必须接触货物的人则被要求保留他们的电子邮件。
盟友也带来各自的阻力,因为英国和欧盟对俄罗斯柴油的制裁仍然有效,Clyde & Co表示,这禁止设在当地的银行和保险机构协助该批货运,除非符合价格上限规定,而且下个月预计抵达的三艘油轮之一Leruo已被英国、欧盟和加拿大制裁。
在选票统计完毕之后抵达
三艘载有约14万吨货物的油轮定于11月7日至11月11日之间抵达美国港口,这意味着首次卸货将在投票结束之后,尽管各报道的日期有所出入。NBC News报道称Agioi Fanendes将更接近11月10日抵达,而gCaptain本周撤回了一篇报道,该报道原称其预计的一批独立货物将于11月2日抵达诺福克。莫斯科将这些货运视为常规操作,克里姆林宫发言人德米特里·佩斯科夫表示后续将有更多油轮定期跟进,普京本人对通话的通报则称俄罗斯准备好向美国和全球市场供应石油和石油产品,这比柴油的范围更广。
民主党一直是赢得众议院的大热门,Polymarket的交易者本月初给出的胜率为93%,参议院翻盘的概率约为65%。民主党掌控的众议院将带来文件调取权和传票权,而全面胜利——对这项交易更不利——将让参议院各委员会主席提出同样的质询。
不过,新一届国会要到1月才宣誓就职,特朗普仍握有否决权,因此中期选举更应被解读为施压点而非触发器,况且反对者也并不严格按党派划线。缅因州共和党参议员苏珊·柯林斯、阿拉斯加州的丽莎·穆尔科斯基、北卡罗来纳州的汤姆·蒂利斯和犹他州的约翰·柯蒂斯共同签署了一份两党联合声明,称这些进口违反了2022年的禁令;宾夕法尼亚州共和党众议员布莱恩·菲茨帕特里克已承诺推动两党立法阻止购买俄罗斯石油;密西西比州参议院军事委员会主席罗杰·威克则预言这些进口永远不会成为现实。特朗普对共和党批评者的回应是将其斥为“根本不是认真的共和党人”。
货物到岸真正改变的只是谁有权起诉,因为Anderson暗示,一旦进口真正发生,生物柴油和可再生柴油生产商等竞争对手很可能具备起诉资格。进口商们也见识了本届政府规则变动有多快。Graham法案在参议院以86比11通过,要求Trump在10月18日前对俄罗斯石油的最大买家征收新关税,10月16日他签署了一项行政命令,在同一份文件中既将这些关税写入法律又将其豁免。过去几年里一直在不断变动的关税税率下进口货物的人都会认得这种局面:按一套规则订下货物,结果货还在海上规则就变了,而当处罚可能包括整艘船时,这生意就更难做了。
基辅付出的那部分代价
Anderson认为最沉重的代价落在乌克兰身上。Putin似乎说服了Trump,让他相信乌克兰对俄罗斯炼油厂的打击推高了全球价格,于是Trump在几天内、未经与基辅或莫斯科商议,就宣布了“能源停火”。乌克兰短暂收手后,似乎在10月15日左右恢复了对俄罗斯炼油厂的打击,而俄罗斯则持续打击乌克兰的能源设施,Trump此后还把美国的柴油账单归咎于Volodymyr Zelenskyy。
华盛顿还在对莫斯科松绑,而伦敦和布鲁塞尔仍在保持压力,这交给盟友可不是小事,要求Trump撤销该协议的12位参议员称之为“对乌克兰人民的背叛”。在英国,保守党领袖Kemi Badenoch称此举是俄罗斯石油制裁上令人失望的倒退。
几个小时的柴油
白宫的理由很简单,也并非毫无道理。10月初柴油价格超过每加仑6美元,与伊朗的战争挤压了经霍尔木兹海峡的供应,一位Trump政府官员告诉Semafor,购买俄罗斯燃料是那场战争不可避免的后果。发言人Taylor Rogers称该协议是为全球市场供应并压低价格的好办法,而且这只是多个手段之一,因为Trump还签署了一项放松红色染色柴油规则的命令,并敦促德国和法国释放储备。
供应的账目就单薄了。据国际能源署数据,俄罗斯柴油产量已下降约30%;乌克兰的无人机袭击重创其炼油厂,而在协议之前,莫斯科就一直在限制出口以供应本国市场,所以俄罗斯能否兑现承诺的所有数量并不确定。即使每一吨都到位,Trump所说的全部480万吨也只相当于美国约10天的需求,而Goldman Sachs估计这只会使价格每桶下降1至2美元。
Anderson在10月中旬指出,自宣布以来全球柴油价格并未出现任何实质性变动。首批油轮的规模更小,约为30万桶,而且它已经招致参议员的质询信,以及一项比许可证更久的五年追责倒计时。纽约总得有人决定:几个小时的柴油是否值得用五年时间去解释。
作者:Michael Kern,来源:Oilprice.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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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克森美孚(EXXON Mobil) -0.35
开盘价57.81 成交量6.96M 前成交量241.7B
买入 57.15
卖出
57.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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